羊肉汤锅在家怎么支:汤底要清、蘸水要重,蘸水一调全家抢
冬天最有排场的家常饭,不是八大碗,是一锅清汤羊肉支在桌子中间。羊肉汤锅一上桌,汤是滚的,肉是嫩的,一家老小围着锅子各涮各的,想吃啥烫啥——这份自在,炒十盘菜也比不了。 好多朋友一听"支汤锅"就发怵,觉得那是火锅店的事,家里弄不出那味儿。其实陕北人的羊肉汤锅,讲究的根本不是花哨的锅底和蘸料台,
30 条内容
冬天最有排场的家常饭,不是八大碗,是一锅清汤羊肉支在桌子中间。羊肉汤锅一上桌,汤是滚的,肉是嫩的,一家老小围着锅子各涮各的,想吃啥烫啥——这份自在,炒十盘菜也比不了。 好多朋友一听"支汤锅"就发怵,觉得那是火锅店的事,家里弄不出那味儿。其实陕北人的羊肉汤锅,讲究的根本不是花哨的锅底和蘸料台,
陕北人吃饭,土豆是刻在骨子里的。我们这儿的沙地土豆,皮薄肉黄,沙瓤面甜,蒸着吃剥一层皮就冒热气。要说土豆最对脾气的搭档,除了酸菜,就是羊肉——土豆烧羊肉,是我们这儿家家户户冬天桌上的常客。 这个菜我打小吃到大,但我妈做的版本一直有个"悬案":她炖土豆从来是分两次下锅。小时候我不懂,觉得她故弄玄虚,
陕北的冬天,家家屋檐下都压着一缸酸菜。大白菜腌上四十来天,酸香穿透缸沿往外冒,捞一棵出来,黄澄澄的帮子,攥一把能攥出酸水,这就是咱北方人冬天肚里的底气。 羊肉配酸菜,是我心里冬天锅子的天花板。羊肉油重味厚,酸菜酸香爽利,一个解一个,炖在一锅里,肉不腻了,汤也不寡了。天寒地冻的晚上,
在陕北,进冬的头等大事,不是买白菜,不是囤洋芋,是炒臊子。一到立冬前后,家家户户的灶火上都炖着一口锅,肉香能从院墙里飘出去半条巷子。炒好的臊子装进瓦罐瓷罐,往凉房里一放,一个冬天的吃食就有了底子:下碗面挖一勺,烩个菜加一勺,早上熬糊糊也能卧一筷子。庄稼人从地里回来,浑身冻透,一碗热臊子面下肚,
每年霜降一过,我们这儿的菜市场萝卜就堆成小山了,绿皮白心,水灵灵的。我妈那辈人有句话:"冬吃萝卜夏吃姜,不劳医生开药方。"羊肉配萝卜,是北方人秋冬灶台上雷打不动的一对搭档。 羊肉萝卜煲这个菜,我做了十几年。别看材料简单,就羊肉和萝卜两样主角,这里头的一个争议,
要说北方冬天最有气势的一道菜,铁锅炖羊排必须排前头。大铁锅往灶上一坐,羊排骨头在里面咕嘟着,锅边贴一圈金黄的玉米饼子,饼子下半截浸在汤里、上半截烤得焦香,一揭盖,那股热气能把窗户糊上一层雾。 这吃法是打小在村里看惯了的。那时候谁家杀了羊,铁锅炖羊排是标准待遇,女人在家揉面贴饼子,男人守着灶拉风匣,
天一冷,我就惦记黄焖羊肉。砂锅端上桌,咕嘟咕嘟冒着小泡,羊肉油亮亮的,筷子一夹就颤,入口一抿就化,那股子酱香混着肉香,能把两碗米饭都搭进去。 可是这菜在家里做,十个人有八个做柴了。我头一回做黄焖羊肉,满怀信心地焖了一个多钟头,掀开锅一尝,肉柴得塞牙,嚼半天咽不下去,家里娃直接放下筷子。
要说羊肉最过瘾的吃法,我觉得得数孜然羊肉。烧烤摊上那股子孜然混着炭火的香味,隔着半条街就能把人勾过去。其实这菜在家炒一点不难,关键是很多人一上手就炒砸了——肉又老又柴,嚼起来跟橡皮筋似的,孜然倒是放了不少,吃着却不对味儿。 我头一回炒孜然羊肉也是这样。肉是菜市场现买的新鲜羊后腿,火也没偷懒,
夏天阳台上一炉炭火,冬天厨房里一台烤箱,羊肉串这两样都能成。外面烧烤摊一串三块钱,肉少油多,撒的料你都不知道是啥。自己在家烤,一斤肉二十来串,肥瘦自己配,孜然自己放,吃完嘴里是肉的香,不是味精的香。 今天这篇不跟你绕弯子,就解决三件事:怎么腌、怎么穿、怎么烤。照着做,第一次就能比烧烤摊强。
天一冷,家里的砂锅就该上班了。今天讲的这道红焖羊肉,是我在家做得最多的一道——不是因为它多讲究,而是因为它省心:一块羊肉、一口锅,火一到,汤自来。你不用守着,该干嘛干嘛去,一个半小时后回来揭盖,那股子酱香混着肉香扑脸而来,你就知道这锅没白等。 陕北人做羊肉,最讲究的是清炖,吃的就是那口本味。
每年一入冬,我家就开始熬羊汤。街口那家老羊汤馆,天不亮就飘白气,老板拿个大铁勺在锅里搅,汤白得跟牛奶一样,上面浮着一层亮亮的油花。很多人喝着这汤就犯嘀咕:这白汤是不是兑了牛奶,或者加了奶粉?我跟你说,人家那锅汤里连一滴奶都没有,白,是熬出来的。 我早些年也不信这个邪。头一回自己在家熬,
炒羊肉可以靠孜然辣椒遮丑,炖羊肉可以拿萝卜土豆帮忙,唯独清蒸羊排,没什么可倚仗的——调料就葱姜几样,成不成全看羊肉本身的底子和你的手上功夫。所以老辈人常说,想知道一家饭馆的羊肉地道不地道,点个清蒸的尝一口就知道。这道菜糊弄不了人,肉好,蒸出来鲜掉眉毛;肉次,一口下去原形毕露。
冬天最馋的就是一碗酸辣口的汤。有天晚上加班回来九点多,浑身冻透,胃里也没胃口,翻冰箱看见半块前几天煮好的熟羊肚,十五分钟,整了一锅酸辣羊肚汤。那碗汤下肚,从喉咙眼儿一路暖到胃里,酸得开胃,辣得冒汗,连喝两碗,米饭都没顾上蒸。 这道汤在陕西河南一带的馆子里常见,讲究的馆子用鲜羊肚自己收拾,
一说吃羊肉,十个人有九个摇头:"冬天喝喝羊汤行,大夏天的谁受得了?"我以前也这么想,直到有一年三伏天去陕北,在一家小馆子里喝到一碗羊肉冬瓜汤——清清亮亮的一碗,冬瓜煮得半透明,羊肉片嫩得能抿化,汤喝完身上微微出点汗,人反倒凉快了。从那以后,我家夏天也断不了这口。 羊肉性温,
头一回正经吃抓饭是在乌鲁木齐的一家老馆子。一大盘子端上来,米饭油亮金黄,大块羊肉埋在饭里,胡萝卜条软中带甜,老板娘说这饭是一锅焖出来的,米把肉的油都吸进去了。我那天一个人干掉一大盘,撑得走路都慢半拍。 回来之后馋这个,就琢磨着用家里的电饭锅复刻。试了四五次,头两次翻了大车——要么米饭软塌塌黏成一团,
在陕北,一顿像样的早饭常常就是一碗羊肉臊子面。天麻麻亮,面馆门口的大锅已经滚开了,臊子在锅里咕嘟着,红汪汪的一层辣油浮在上面,老板抓一把面往锅里一撂,抄起长筷子搅两下,捞进碗里,舀一勺臊子浇上去,再撒一撮葱花香菜。吃面的人呼噜呼噜,额头冒汗,冬天再冷也不怕。 我在陕北赶集的时候,
羊杂汤是个让人又爱又怕的东西。爱它的人,就好那一口浓烈的冲劲——羊肚脆、羊肝面、羊肺嫩,一碗汤下肚,比吃肉还过瘾。怕它的人,多半是让"腥膻味"给吓的:早些年在外头喝过一回没处理干净的羊杂汤,那股子怪味直冲脑门,从此见了这碗汤就绕道走。 我原先也绕道走,直到有一年冬天在陕北,
上班族都有过这种晚上:到家六点半,饿得前胸贴后背,炒菜嫌慢,点外卖又懒得下楼拿。我有个朋友教会我一招——羊肉焖饭,肉、菜、饭一锅端,四十分钟开饭,全程手不忙脚不乱。头一回我是抱着怀疑做的,结果电饭锅跳闸一开盖,那股酱香混着羊肉的鲜直往鼻子里钻,从此这饭成了我家的冬季常备硬菜。 先说清楚,
馄饨这东西,看着比包子饺子都简单,皮薄馅小,随手一捏就能下锅。可我告诉你,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见功夫。馄饨本身没多少肉,一皮一馅几口一个,撑死也吃不饱——但为什么摊子上能一碗卖二十个还有人排队?秘密不在馄饨,在那一勺汤。 我以前在家煮馄饨,就是清水下锅,煮出来捞碗里点几滴香油,吃着总觉得寡淡,
要说冬天早上最惦记的一口,羊肉包子绝对排得上号。皮一咬一兜热汤,羊肉混着大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就着一碗小米粥,浑身都暖了。外头早点铺的包子看着便宜,可那馅是啥肉你心里没底,肥的多瘦的少,咬一口全是油疙瘩。我后来干脆自己在家蒸,头几锅也砸过——皮发死、馅出汤,包着包着一手汤水,蒸出来包子塌在屉上,
水盆羊肉这碗饭,吃过的人念念不忘,没吃过的人头一回见着都犯嘀咕:一碗清汤,飘着几片肉,撒点香菜,这也算一道名吃?我第一次在渭北吃水盆羊肉也是这个反应,直到端起碗喝了一口汤——清亮亮的汤里,鲜味厚得能挂住舌头,羊肉酥烂不塞牙,就着刚出炉的月牙饼,我一句话没说,闷头吃完,连汤底都喝干净了。
冬天里最有仪式感的一顿饭,在我看来就是包羊肉饺子。外面飘着雪,屋里案板上剁馅咚咚响,一大家子围着面板擀皮的擀皮、包的包,水开三滚,饺子捞出来冒着白汽,蘸着醋蒜吃上一口,馅里的汤汁烫得人直哈气——这个画面,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过冬记忆。 可羊肉饺子也是最容易被包砸的。馅调不好,要么干巴巴一团柴,
城里饭馆的小炒羊肉,有的吃着总差点意思——嫩是嫩,嫩得可疑,盘子底一汪明油,吃完嘴里发涩。我吃了这么多年,还是觉得最好吃的小炒羊肉,是村里柴火灶上那盘:切得厚薄随意的肉片,几根蒜苗或者半个洋葱,一把盐一勺酱,猛火三下五除二出锅,盘子端上桌还滋滋响。没科技,没套路,全凭一口锅气和一块好羊肉。
葱爆羊肉这道菜有个怪现象:十个馆子炒出来,九个是羊肉挑完了,盘底剩一摊蔫葱。可在我丈人家吃的那顿不一样,他老人家炒的葱爆羊肉,上桌五分钟,盘子比脸还干净——葱比肉先没。我特意留了心,看他炒了一回,才明白差距根本不在肉上,在那把大葱上。 多数人做这道菜的顺序是错的。惯常的做法:油热了下羊肉,
要问我羊身上哪样东西最考验厨子的手艺,我头一个投羊肝。这东西金贵得很,火候差一口气,锅里就给你脸色看——炒嫩了是滑溜溜一抿就化的鲜,炒过头了立马又干又柴,嚼在嘴里跟砂纸似的,一股子腥气还压不住。多少人头一回炒羊肝被它教育过,从此见了就绕道走。 我头一回炒羊肝是刚成家那会儿,想着羊肝便宜又有营养,
晚上十点,楼下烧烤摊的灯还亮着,孜然味顺着窗缝往屋里钻。馋是真馋,可是大冬天的,穿衣服下楼、找地方坐、等二十分钟上一盘五分钟吃完的肉,回来鼻子都冻红了。后来我就琢磨出一个在家复刻夜市味的法子:羊肉切粒,烤箱猛火,一把孜然一把辣椒,出炉那一下,满厨房都是烧烤摊的味道。 先把容易搞混的事说清楚。
我们陕北人吃羊,是不肯浪费一口的。一只羊身上,最贵的腿肉里脊轮不到下酒,真正让酒桌热闹起来的,是那些筋头巴脑、下水杂碎——羊筋、羊宝、羊腰子,炭火一烤,滋滋冒油,配一口烧酒,神仙来了都不换。 但这些东西在肉铺是便宜货,到了烤肉店就是硬菜,差价在哪?就差在"处理"两个字上。羊筋不洗净,
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谁家孩子考上大学、谁家老人过大寿,就烤一只整羊腿。一来这菜上桌有排面,整条腿往案板上一放,拿刀片着吃,比摆八个凉菜都气派;二来确实省心,提前一天腌上,第二天客人在客厅喝茶,你在厨房就忙那么两回。 我第一次烤整羊腿是给我爸过六十大寿。三斤多一条腿,我当成大号羊排来烤,
上礼拜丈人过生日,我在家烤了一扇羊排,端上桌不到十分钟就只剩下骨头。我姐夫一边啃一边问我:这羊排外面焦得嘎嘣脆,里头怎么还嫩得冒汁?外面烤肉店一百多一份的东西,你在家就做出来了? 其实头两年我也翻过车。直接生羊排进烤箱,烤足四十分钟,外面又干又柴像鞋底,里头血丝还没断。
前两天写了一篇红焖羊肉,后台有人留言:"红焖羊蝎子是不是就是红焖羊肉换个说法?"不是的,这俩是两码事。红焖羊肉吃的是肉,红焖羊蝎子吃的是 骨头 ——啃骨头和吃肉,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乐趣。 羊蝎子就是羊的脊梁骨,从脖子到尾巴那一条脊椎,一节一节的,骨头上挂着不多不少的肉,骨头缝里藏着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