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北饭桌-榆林SHAANBEI FANZHUO YULIN

#陕北吃食

10 条内容

所有标签
长文

陕北黄馍馍:杂粮发酵里的陕北时光

在陕北,问一个人一年吃过几种馍,他能扳着指头数出十来样:白面馍、黑面馍、玉米面馍、糜子馍、菜馍、花馍。可要问哪一样最像「年」,答案多半只有一个——黄馍馍。它不进席面,不算细点,一年里大半时间也见不着,可一进腊月,家家户户的灶上都腾起那层白汽,黄土高坡上的年才算真正开了头。金黄、暄软、

长文

陕北洋芋擦擦:黄土高原最家常的杂粮美味

陕北人待客,桌面上要有羊肉;陕北人过日子,锅里头要有洋芋。羊肉是台面上的体面,洋芋是灶台下的底子。而洋芋在陕北最日常的一种形态,不在盘子里,在笼屉里——削了皮,用擦子擦成粗丝,拌上一层面粉,上笼蒸熟,抖散,或凉拌或热炒,这就是洋芋擦擦。 它的味道说不上香,也谈不上鲜。面裹着洋芋,洋芋托着面,

长文

陕北羊杂碎:陕北人清晨的一碗热汤

天还没亮透,榆林城老街上的汤锅就先醒了。铁锅坐在炉子上,汤面咕嘟咕嘟地翻,一层红油浮在最上头,被底下的滚汤顶得直打转。老板一手拿长柄勺,一手抓一把切好的葱花,碗在案上一字排开,勺子起落之间,羊头肉、羊肚条、羊肺片、心肝碎和半透明的粉条各归其位,最后一勺滚汤浇下去,红油散开,热气"腾"地顶到人脸上。

长文

子洲果馅:酥皮枣香,黄土里的甜

在子洲,果馅不是零嘴,是一句话。媒人上门,提的是它;女婿看丈人,提的是它;正月里走亲戚,红纸包着、麻绳扎着的,还是它。一枚圆饼,直径不过巴掌大,面上盖一方红印,皮一碰就掉渣,馅是黑红的枣泥。咬开的时候先听见酥皮碎裂的响,再是枣香慢慢上来——甜得不冲,厚而不腻,像这片黄土给人的性子,慢,实,后味长。

长文

陕北油馍馍:年节里金黄的铜钱吃食

腊月一进二十,陕北的村子就有了动静。石磨转起来,糜子面在笸箩里堆成小山,婆姨把面盆挪到热炕头,盖上棉被,等它发。到了二十七八,院门口支起油锅,柴火烧得噼啪响,半村都能闻见那股油香。炸的就是油馍馍——一个金红的圆环,中间开着一个圆孔,像一枚刚从钱串上解下来的铜钱。 这东西不讲花巧。金黄,微甜,

长文

米脂驴板肠:黄土高原市井卤味传奇

米脂县城的老街不长,从十字街往东走,两旁的铺面还留着旧时的门板。午后三四点钟,卤锅一揭盖,那股子香气就顺着川道往四下里散——花椒、桂皮、草果混着陈年老汤的味道,厚而不冲,压得住一条街。锅边挂着刚出锅的驴板肠,颜色酱红发亮,油珠子顺着肠壁往下滚。老板拿刀在砧板上一按,斜着片下来,薄得能透光,

长文

陕北拼三鲜:塞上宴席的头牌大菜

一盆菜,压住整张席 在榆林,看一桌席面成不成样子,先不看凉菜几碟,也不看酒是什么牌子,只看当中那一盆。铜盆或白瓷大盆,汤色微黄,面上浮一层薄油,烧肉片、羊肉片、鸡块、金黄的丸子和酥肉挤挤挨挨,底下压着粉条、炸土豆片、豆腐、木耳、黄花。热气一腾,胡椒的辛香先冲到鼻尖。这就是拼三鲜。 榆林人待客,

长文

吴起剁荞面:案板上剁出来的陕北浪漫

吴起的山大沟深,是那种一眼望过去,梁压着梁、沟套着沟的深。县城窝在洛河的一条川道里,往北是白于山,往南还是山。这样的地方,日子过得慢,饭也做得慢,唯独一样吃食快——快得带响。案板支在炕沿边,女人挽起袖子,两手各握一个木柄,刀起刀落,咚咚咚咚,像下雨打在一片薄瓦上。一袋烟工夫,

长文

子长煎饼:薄如蝉翼的陕北书卷味

子长县城的一天,是从鏊子上的那声轻响开始的。天还没亮透,早市口的棚子底下已经支起两三只铁鏊,火光把摊主的脸映得发红。一勺荞面糊落在鏊心,木耙子一转,糊就薄薄地铺开,像谁在烧热的铁板上呵了一口气。十几秒,边缘翘起,一张煎饼揭下来,薄得能透见后头的灯。子长人管这叫「摊煎饼」,一个「摊」字,

长文

陕北碗托:荞麦凝于黄土,一碗藏尽塞上烟火

陕北人的饭桌上,羊肉是台面上的主角,碗托是台面下的底子。红白喜事、过年过节,羊要大块地上;可到了六月的晌午、八月的集日,蹲在街边树荫底下端着粗瓷碗吃的,多半是碗托。荞麦磨成面,兑水搅成糊,一勺一勺舀进碗里上笼蒸,蒸熟了晾透,倒扣出来,是碗的模样,也是碗的分量——本地人说"一碗碗托",说的既是容器,

首页栏目图集视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