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肉饺子调馅秘诀:羊油要留、花椒水要打,馅嫩多汁还不膻
冬天里最有仪式感的一顿饭,在我看来就是包羊肉饺子。外面飘着雪,屋里案板上剁馅咚咚响,一大家子围着面板擀皮的擀皮、包的包,水开三滚,饺子捞出来冒着白汽,蘸着醋蒜吃上一口,馅里的汤汁烫得人直哈气——这个画面,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过冬记忆。 可羊肉饺子也是最容易被包砸的。馅调不好,要么干巴巴一团柴,
羊肉做法 · 第 2 页(共 4 页)
冬天里最有仪式感的一顿饭,在我看来就是包羊肉饺子。外面飘着雪,屋里案板上剁馅咚咚响,一大家子围着面板擀皮的擀皮、包的包,水开三滚,饺子捞出来冒着白汽,蘸着醋蒜吃上一口,馅里的汤汁烫得人直哈气——这个画面,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过冬记忆。 可羊肉饺子也是最容易被包砸的。馅调不好,要么干巴巴一团柴,
城里饭馆的小炒羊肉,有的吃着总差点意思——嫩是嫩,嫩得可疑,盘子底一汪明油,吃完嘴里发涩。我吃了这么多年,还是觉得最好吃的小炒羊肉,是村里柴火灶上那盘:切得厚薄随意的肉片,几根蒜苗或者半个洋葱,一把盐一勺酱,猛火三下五除二出锅,盘子端上桌还滋滋响。没科技,没套路,全凭一口锅气和一块好羊肉。
晚上十点,楼下烧烤摊的灯还亮着,孜然味顺着窗缝往屋里钻。馋是真馋,可是大冬天的,穿衣服下楼、找地方坐、等二十分钟上一盘五分钟吃完的肉,回来鼻子都冻红了。后来我就琢磨出一个在家复刻夜市味的法子:羊肉切粒,烤箱猛火,一把孜然一把辣椒,出炉那一下,满厨房都是烧烤摊的味道。 先把容易搞混的事说清楚。
我们陕北人吃羊,是不肯浪费一口的。一只羊身上,最贵的腿肉里脊轮不到下酒,真正让酒桌热闹起来的,是那些筋头巴脑、下水杂碎——羊筋、羊宝、羊腰子,炭火一烤,滋滋冒油,配一口烧酒,神仙来了都不换。 但这些东西在肉铺是便宜货,到了烤肉店就是硬菜,差价在哪?就差在"处理"两个字上。羊筋不洗净,
我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谁家孩子考上大学、谁家老人过大寿,就烤一只整羊腿。一来这菜上桌有排面,整条腿往案板上一放,拿刀片着吃,比摆八个凉菜都气派;二来确实省心,提前一天腌上,第二天客人在客厅喝茶,你在厨房就忙那么两回。 我第一次烤整羊腿是给我爸过六十大寿。三斤多一条腿,我当成大号羊排来烤,
上礼拜丈人过生日,我在家烤了一扇羊排,端上桌不到十分钟就只剩下骨头。我姐夫一边啃一边问我:这羊排外面焦得嘎嘣脆,里头怎么还嫩得冒汁?外面烤肉店一百多一份的东西,你在家就做出来了? 其实头两年我也翻过车。直接生羊排进烤箱,烤足四十分钟,外面又干又柴像鞋底,里头血丝还没断。
前两天写了一篇红焖羊肉,后台有人留言:"红焖羊蝎子是不是就是红焖羊肉换个说法?"不是的,这俩是两码事。红焖羊肉吃的是肉,红焖羊蝎子吃的是 骨头 ——啃骨头和吃肉,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乐趣。 羊蝎子就是羊的脊梁骨,从脖子到尾巴那一条脊椎,一节一节的,骨头上挂着不多不少的肉,骨头缝里藏着骨髓。
在陕北,一只羊身上没有浪费的地方。好肉炖了、烤了,剩下的骨头、杂碎、蹄子,陕北人一样能做出花样。羊蝎子、羊杂、羊蹄,样样都是宝。这种"物尽其用",是陕北人过日子的智慧。 羊蝎子,是带肉的羊脊椎骨。这东西不贵,却是炖汤的绝配。骨髓在汤里慢慢化开,汤浓味鲜,喝一口,鲜得眉毛都要掉。陕北的冬天,
天还没亮透,黄土高原上已经有了响动。窑洞的窗纸透出一点昏黄,那是灶台的火。一把面下进滚水里,锅盖一掀,热气撞上冷空气,白茫茫一片。陕北人的一天,是从一碗羊肉面开始的。 这碗面不讲究摆盘,面条筋道,汤头是实打实的羊汤,几片羊肉卧在面上,再撒一把葱花、一勺油泼辣子。吸溜一口,汤的热气顺着嗓子往心里走,
陕北人吃羊肉,花样多得数不过来。但要论最家常、最离不开的,是三样:羊肉面、羊肉饺、羊肉烩菜。这三样,是陕北人的三件宝,养了陕北人一辈子。 羊肉面,是陕北人的早饭。天不亮,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下肚,人就精神了。面条筋道,羊汤鲜浓,几片羊肉卧在面上,再浇一勺油泼辣子。这一碗,实在,顶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