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堆画与农民画:窑洞里的美术课
在陕北的窑洞里,有两种画不需要纸笔:一种是用针线堆出来的,叫布堆画;一种是用锅底黑、菜叶绿直接往墙上画的,后来被专家们叫作农民画。它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是婆姨们在灶台和针线笸箩之间顺手长出来的艺术。没有老师,没有画谱,娃娃看娘,娘看奶奶,一双手上一双手,就这么传了几百年。 一、
陕北民俗 · 第 2 页(共 3 页)
在陕北的窑洞里,有两种画不需要纸笔:一种是用针线堆出来的,叫布堆画;一种是用锅底黑、菜叶绿直接往墙上画的,后来被专家们叫作农民画。它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是婆姨们在灶台和针线笸箩之间顺手长出来的艺术。没有老师,没有画谱,娃娃看娘,娘看奶奶,一双手上一双手,就这么传了几百年。 一、
陕北的信天游,是从土地里长出来的歌。拦羊汉站在山坡上,扯开嗓子一吼,歌声就顺着黄土梁飘出去,飘得老远。这歌声,和陕北的羊肉一样,是这片土地最本真的表达。 信天游里,唱的多是拦羊、种地、思念和爱情。拦羊汉在山上放羊,寂寞了,就唱一段。唱山,唱水,唱那赶不走的寂寞,也唱那盼不到的人。这歌声里,
陕北的窑洞,是黄土高原上最古老的居所。冬暖夏凉,厚实的土墙把风沙挡在外面。这样的窑洞里,最适合炖一锅羊肉。 炖羊肉的香气,是会往窑洞里钻的。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滚,香气顺着热汽升起来,弥漫在窑洞的每一个角落。一家人围着灶台,等的就是这一锅肉。这在陕北,是再寻常不过的温馨场景。 窑洞的厚实,
陕北人过日子,是跟着节气走的。什么时候种,什么时候收,什么时候吃羊肉,都有讲究。冬至这天,是陕北人雷打不动吃羊肉的日子。 王婶每年冬至都炖一大锅羊肉。头一天就忙活开了——选肉、泡水、切块。她常说,冬至的羊肉,是一年里的正经事,不能马虎。天没亮就起来,羊肉冷水下锅,慢慢炖。等到中午,一锅羊肉炖得酥烂,
小杨是横山人,在省城开了家陕北羊肉馆。店不大,生意却好。城里人爱来,就因为一个字:正。这"正",是小杨从窑洞里带出来的。 小杨的炖羊肉,是从他奶奶那儿学来的。奶奶在窑洞里炖了一辈子羊肉,用的还是老办法——清炖,少料,盐后放。小杨把这个办法带到了城里,一点没改。 有人劝他,城里人口味重,你加点料,
外地人到了陕北,第一眼总是被窑洞抓住:一排排拱形的门窗嵌在黄土崖壁上,像是山自己长出来的眼睛。住过的人说,窑洞冬暖夏凉,一辈子睡土炕的人,进了空调房反而睡不着。可很少有人追问一句:这窑洞,究竟是怎么修出来的?在陕北,人们不说"盖窑洞",说"箍窑"——一个"箍"字,道尽了这门手艺的全部秘密。
陕北的冬天冷,冷得干脆,冷得透骨。可再冷的冬天,到了除夕,也会被一锅羊肉煨暖。那一夜,窑洞里的灶火烧得通红,一家老小围坐在一起,守着一锅咕嘟咕嘟冒热气的羊肉,等一个叫"年"的日子。 窑洞,是陕北人的根 陕北人住在窑洞里。黄土高原的黄土,厚实、保暖,掏出的窑洞冬暖夏凉。一孔窑洞,住过几代人,灶台、
陕北的冬天原本是安静的:山是黄的,天是灰的,人缩在窑里守着热炕。可一到正月,这安静就被打破了——锣鼓家伙从村东头响到村西头,全村的人都被"卷"到了街上。打头的举着伞头,身后跟着几十号穿红挂绿的人,扭的扭、跳的跳,队伍像一条彩色的长龙在黄土街道上游走。这就是陕北大秧歌,一年里黄土地最热闹、
有一种乐器,一响就能让整条山沟的人竖起耳朵——唢呐。在陕北,唢呐不是舞台上的表演,是人生的标配音响:娃娃满月它到场,娶亲嫁女它开道,老人谢世它送行。一个陕北人的一生,从摇篮到坟头,重要的关口都有唢呐声护送。这声音高亢、嘹亮、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,像极了这片土地上的人:把日子过得再苦,
过去的陕北农村,一年里能让人放下手上所有活计的事不多,"听说书"算一件。盲艺人背着三弦、拄着拐棍进了村,村长把人往庙前或大户的院里一安排,消息当天就传遍全村。天一擦黑,男女老少自带小板凳,把场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三弦一响,醒木一拍,满场立刻安静——故事开始了,一晚上不散。 一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