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洋洋说陕北羊肉:厚重、淳朴、耿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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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张洋洋,一个写陕北羊肉的人。写来写去,我越来越觉得,陕北羊肉这三个词,其实说的是三个词——厚重、淳朴、耿直。
厚重,是黄土高原的厚重。这片土地孕育了陕北羊肉,给了它独特的产地、草料和水源。没有这片厚重的土地,就没有这一碗不膻的羊肉。厚重,是陕北羊肉的底色。
淳朴,是陕北人的淳朴。养羊的拦羊汉、炖肉的老妇人、待客的主家,都是淳朴的人。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养出最好的羊,炖出最真的肉。淳朴,是陕北羊肉的温度。
耿直,是陕北人性格里的耿直。清炖羊肉不加修饰,手抓羊肉只蘸盐,这份耿直,是陕北人做人的态度,也是陕北羊肉最打动人心的品质。耿直,是陕北羊肉的风骨。
厚重、淳朴、耿直,这三个词,写尽了陕北羊肉,也写尽了陕北人,写尽了这片黄土高原。
我写陕北羊肉,其实写的是人,是土地,是一种正在远去的生活方式。我想用这些文字,把陕北的厚重、淳朴和耿直,留下来,让更多人看见、尝到、记住。
这就是我,张洋洋,想做的事。
厚重,我得说点实在的
光说“厚重”两个字,太虚,我给你说点实的。陕北这地方沟壑纵横,把地掰开揉碎了算,一个人摊不上几亩整地。可就是这样的地,长地椒、长沙葱,羊吃这些带辛香的草长大,膻味天生就轻。土地薄,风大,羊长得慢,一只羊要养一年往上——慢,恰恰就是厚重。这碗羊肉里头,有高原的高度,有风沙的硬度,有一年四季的长度。急不来的东西,都厚。
淳朴,我是被烫过的
有一年冬天我在横山一个村里,进一户人家躲风,人家正炖肉。我本是外人,主家二话不说,捞了一海碗递过来:“吃!”我推让,老妇人眼一瞪:“到陕北还讲究啥?”那碗肉我吃得满头汗。临走我要给钱,人家急了,差点跟我翻脸。陕北人的淳朴就是这么直接——他把最好的东西给你,是本分,不是人情,你推让倒显得生分了。这种淳朴,是羊养出来的,也是穷日子养出来的:越没啥,越舍得给你啥。
耿直,都在锅里摆着
清炖羊肉就三样料:红葱、地椒、花椒。手抓羊肉就一碟盐。不遮不掩,好赖全亮在明处——肉好,一口就知道;肉赖,也一口就知道。陕北人不兴那一套层层叠叠的调味,跟你说话一样,有啥说啥。我总觉得,一个人怎么做肉,就怎么做人的。陕北人做肉不拐弯,做人也不拐弯。
写这几年,我越来越信:陕北羊肉像个人。它厚道、实在、不绕弯,你敬它一尺,它还你一丈。
常见问题
问:陕北羊肉凭什么说“厚重”?
答:一是土地,黄土高原沟壑里的地椒、沙葱这些香草是羊的口粮;二是时间,散养慢养,一只羊一年往上才出栏。土地和时间都省不得,省了就不是那个味。
问:清炖羊肉为什么只用那几样料?
答:红葱、地椒、花椒,是陕北人试了多少辈传下来的最简配比。羊肉本身不膻,重料反而把鲜压住了。料少,是对肉有底气。
问:没去过陕北,怎么体会这三个词?
答:炖一锅清炖羊肉,什么大料都不放,只用盐和那三样料,趁热吃第一口。那口鲜里头没有花活,你尝到的,就是陕北人做人的样子。